当然云浅完全不知道这二位的互动。
灰玉:“远远的当个偷窥者的感觉如何,立誓做个“无暇公子”的含光剑君,君疏月?”
灰玉:“你说,若是浅浅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还会因为记忆中塑造的形象而怜悯你吗?”
灰色小小一团,却恶意满满。
戴着眼纱的君疏月确是轻声笑了笑,认真且笃定的说:“感觉很好,注视着浅浅时我才真正感觉活着。”
“而且…你不会让她知道的。”
“反差,不单意味着无法接受,有时也代表着好奇的开端…你不会愿意让浅浅有这样的机会去了解我。”
“无论得到的结果是正向还是负向,你都不会开心的。”
“自信些,和她一起经历那些的是你,而不是我,纵使我同出本源,纵使危机时刻你会连通主体的灵魂,但那仍旧是你,是被她赐名“灰玉”的独特存在。”
“从头到尾,都没有名为君疏月之人的半点身影。”
“……哼,算你识相。”
灰玉低头。
小声说:
“我不想让最开始无法控制的事情变成我和浅浅间的不稳定因素,千遮当时有写过最高境界可以真正的一人分为二者,也许你不必消失,我们也可以真的单独存在。”
“我可以容忍你留在浅浅身边以有过交集的师兄身份一直等到你想等待的那个可以为了心上人去死的时机。”
“但不要和我有交集……君疏月,作为被抛弃的那一部分,我也是会惧怕的,不惧怕死亡,但唯独惧怕我变成瑕疵品。”
灰玉和君疏月,一样却又不一样。
却又因为云浅再也不会一样。
……
而除了这些人涉及玄清宗的人,秦归云和霍诀两位友人也被云浅传讯邀请了。
算是想让长辈认识一下自己的朋友,也是自己平日里不太孤单的证明。
刚巧的是这新开的百味居就是多宝楼都新生意,秦归云也被他哥分配来管这一片的生意。
霍诀,非必要不离开家门的深闺宅男,现在正一心琢磨怎样精进剑法呢。
两人也都在附近,很顺利的叫来了。
云浅还在通信玉简上简短的交代了下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
两人的连连惊叹就暂且不提了,总之是没有了露馅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