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春兰脑海中拼命的去理解配型二字。
反复绕过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阴暗面。
却发现,她没法欺骗自己,事实就是那最阴暗的一面。
“你拿孩子当你的移动器官库吗?
这么说,老大反倒是幸运的?
那个被你时刻关心身体健康的二宝才是最可怜的?
白永昶!
我问你!
如果是我跟你配型成功,也会成为一个工具人吗?”
耿春兰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永昶。
白永昶目光突然变得柔和。
声音也是耿春兰最痴迷的磁性深沉。
“你怎么能一样呢?
你是我最坚固的壁垒!
在我们之间,是容不下任何人的,包括孩子也一样。
不要因为孩子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我们永远都是一体的,就算是孩子,也不能破坏我们。
如果他们破坏了,那就不能继续存在下去。
你曾说过,为了我,可以去死!
但我不用你为我去死!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