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军陨落’的流言,我倒有几分揣测。
以将军大人的实力,怎会轻易陨落?那所谓的‘陨落’,或许只是她的一场试炼。
她或许早已看穿九条孝行与柊甚介的野心,只是想看看,没了她的庇护,稻妻人能否靠自己守住家园,看看她毕生追求的‘永恒’,是否真的适合这片土地。
若真是如此,那此刻,恰是一斗兄弟登场的最好时机。
只要能平定这场叛乱,我以社奉行家主的名义起誓:定要为荒泷派洗刷所有污名,让一斗兄弟从通缉犯变成稻妻的大英雄。甚至被牵连进来的长野原父女,也将再度重逢。
久岐家乃稻妻名门,世代以巫女之职陪伴将军左右,沐浴神恩数十载,如今稻妻危难,想必您也不愿见这片土地,毁在两个野心家手里。
望您能抛开昔日成见,施以援手。稻妻的无数性命,皆系于您一念之间。
社奉行家主神里绫人参上。”
念完最后一句,神里绫人将信纸轻轻提起,待墨迹彻底干透,才仔细折成四方,塞进刻着社奉行家纹的信封里。
他叫来最信任的心腹,将信封递过去时,指尖的力道格外重。
“务必亲手交给璃月的久岐忍小姐,路上不许有任何差池。”
“若她有疑虑,你便告诉她:此事关乎稻妻数万无辜百姓的性命,绝非社奉行一家的私事。”
亲信郑重应下,揣好信封,连夜就从离岛乘船,往璃月赶去。
三日后的清晨,璃月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进了荒泷派暂住的客栈房间。
荒泷一斗正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刚刚战败的瘦弱鬼兜虫,眼神中满是挫败。
“可恶啊!一定是本大爷的鬼兜虫水土不服,璃月海拔太高,今日气温太低,昨天睡得太晚,没吃饱饭,没状态没手感,好久没玩了,瞎玩的,随便打的,外面太吵了,下完雨场地太滑......”
旁边的阿晃轻轻摇头,小声提醒道:
“可是老大,这些借口昨天都已经用完了呀。”
房间里闹哄哄的,连窗外小贩的叫卖声都被盖了过去。
就在这时,客栈伙计领着一位身着稻妻服饰的信使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封盖着朱红印章的信封。
“久岐忍小姐在吗?这里有一封来自稻妻社奉行的信,需要您亲自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