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脸上带着惊喜,好像没感觉到他的怒气一样,一跑着到刘彻跟前,一脸娇俏道:“阿彻,你来了,都怪这些奴婢不好,他们竟说是你不让我去上林苑,也不让我进宣室殿,要我说,就应该把他们都拉下去仗杀了才对。”
刘彻头更疼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宣室殿门口,宣室殿并非后宫之人随意可来的地方,哪怕她是皇后,可她在他的宫殿门口,大声对他的奴婢近侍指指点点,喊打喊杀。
上辈子能忍她做十来年的皇后才废了她,他脾气可真好!
想到窦太主,刘彻到底没直接在这里训斥陈皇后,只道:“宣室殿的奴婢朕都用习惯了,仗杀就不必了,张德,你把那些拦着皇后的人带下去,好好教训教训。”
张德:“唯,陛下。”
说是“教训”,其实张德明白,因为皇后在,不好明面上赏赐那些人什么,不过暗里可以赏赐他们些东西。
陈皇后见刘彻对拦着她的人有所处罚,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陈皇后:“就该好好罚他们才对。”
刘彻:……
刘彻不语,只一味的向殿里走。
到了殿内,刘彻径直到椅子上,椅子之前是没有的,不过刘彻去了一趟上林苑,见识到椅子的便宜之处,在他还没回宫前,他常住的宣室殿和另外两个寝殿就已经安排上了。
陈皇后却没见过椅子和如此高的桌子,目光自然落在了上面,她是个心中藏不住事的性子,当即道:“阿彻,这是什么?”
说着她学着刘彻坐下,只是身下有些漏风,颇为不适。
刘彻在上林苑就已经穿上了裤子,自然没有她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