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杨厂长就对针对分管后勤的副厂长发难道:“怎么回事,这个月,厂子里面的招待,到底怎么回事?”
“哎呦,杨厂长,额,。。。杨书记,这真不怪我啊!现在,后勤的那些个招待,上面不给报了,我是管后勤的不假,但是,这没钱,你让我怎么招待?”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我要是有钱的话,还要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昨天招待的不好,人家一建不定咱们厂的钢筋了,你说说,这怎么算?”
“我辛辛苦苦的在外面给厂子里拉业务,你们就在后面拖我的后腿是不是?”
“这也不能怪我啊!”
杨厂长见他还敢顶嘴,一拍桌子,大声道:“那你说说,怪谁?以后,后勤的工作,还能不能干?不能干的话,趁早些报告走人,换能干的人来干。”
其实,杨厂长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就算这会儿他身兼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也是没有权利随便开除一个副厂长的。这得抓住对方犯错的机会,向上面打报告,等上面同意了才行。
可是,这位不像李怀德那么有背景,是个经不住吓唬的。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直接来了一招祸水东引道:“这个,只要财务的经费给我们后勤拨足了,杨书记你以后想要什么规格的招待,我都按照您的意思来 。”
我靠,这会儿正在摸鱼的财务,见有人将火烧到了他的身上,顿时就不乐意了。
抬头看去,却是对上了杨书记直勾勾的目光。
最后,也是只能硬着头皮道:“杨书记,这,我只是一个管钱的,又不是印钱的。就算是银行,他也只是个存钱的地方,只有一家都印钱的本事,其他的,也都只是个管钱的。”
“这更何况是我呢?”
“您也知道,上面给的钱,刚一到,第二天就给工人们发工资了。”
“发完工资之后,就剩下不到2000块钱了,现在还在财务的保险箱里面锁着呢!您说,这笔钱怎么花,咱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