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父母之间的感情问题,他能以什么立场去劝解呢。
纪然无奈叹了口气。
她上前几步,踌躇着出声:
“你……没事吧?”
闻言,秦闻舟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我没事,小然……你妈妈她……说得在理……”
就因为他,她经受了多少苦难,被逼着一人远走,在需要被他守护的时候,她却只能一个人在县医院里生下孩子,被人谋害。
经历了九死一生,失去了20年的生命与美好年华,还差点被人炸死。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的愚蠢,他的懦弱。
她怎么能不怨呢?
纪然自然也明白这一切,她低下眸子,无话可说。
“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齐慕不知不觉站在了纪然身边。
秦闻舟点了点头,他苍白地转过身。
*
翌日。
付家。
付母一早就和其他太太约着出门做美容了。
付父如常平静地吃着早餐。
他看着手机,网上网友对秦氏和纪然的讨伐依旧猛烈。
俨然已经盖过了音音做过的事情。
而无论是秦氏,还是能代表纪然发声的京大,都一直处于沉默中。
看目前的形势,京大多半是要与那纪然划清干系了。
脱离了这层背景,那小贱人再也别想在华国翻身。
不过比起这个,付父更满意于秦氏的沉默。
他甚至觉得,是因为他提起陈年往事,让秦闻舟记起了他付家的恩情。
说不定这件事一过,秦闻舟甚至还会补偿付家。
正在付父心情愉悦地喝下最后一口银耳羹,佣人有些慌张地跑了进来。
“先生!有……有人来访!”
付父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语气有些不悦道:
“来人就来人,慌张什么?”
“是……是……”没等佣人说出个三七二十一,访客却直接走了进来。
“付靳先生。”陌生的声音冒然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