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今晚不是登基,是上刑场。
几个小时的地狱特训开始了,后台回荡着路明非杀猪般的锯木头声,走调的尖叫音符,以及只有路明非能听到的毒舌点评。
“哥哥,你这音准,聋子听了都要流泪。”
“弓压太重了,琴弦跟你有仇吗?”
“这段颤音,你是得了帕金森吗?”
……
“唔……”
恺撒优雅地捂住了耳朵,楚子航默默把萨克斯管擦得更亮了,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净土。
终于,在路明非感觉自己手指快要断掉,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路鸣泽叼着奶茶吸管,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
“哎呀,还是差了点火候……没办法了,那边还等着哥哥践祚呢……”
路鸣泽伸出沾着点奶茶渍的食指,在他额头轻轻一点。
嗡!
一股冰凉清冽的气息瞬间灌入路明非混乱的大脑,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无数指法弓法,节奏变化的细节如同数据流一般清晰无比地烙进他的脑海。
手指的笨拙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掌控力。
“给你上了个临时音乐大师体验卡。”路鸣泽收回手指,嫌弃地在路明非衣服上擦了擦,“省着点用,哥哥,时效够你完成仪式了,别演砸了丢我脸。”
说完,他像完成恶作剧般,身影悄然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试着轻轻一抖手腕。
一串精准得如机械运转般的弦音流淌而出,他眼睛瞬间亮了,虽然知道是开挂,但有挂为何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