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格外夺目而刺眼。
二楼雅座,赢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楼下场景。
他端起青铜盏轻轻抿了一口茶,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薄唇,勾起一抹宠溺霸道的笑:
“寡人的国后,岂能用次品!”
他的国后,也容不得任何人接近!
楼下,战寒征却到底没有离开。
他翻身下马,上前道:“晏统领,即便君上有所赏赐,这些药材国后应当也用得上。
还望晏统领让个道,我亲自赠与国后。”
可晏伐看了眼二楼的方向,面容愈加冷硬:
“国后万金之躯,无诏令,任何闲人不可打扰!”
战寒征冷峻的眉拧起:“那劳烦晏统领通禀一声……”
“没空!”
晏伐回到门口,又如同钢铁般伫立,带兵镇守,只把病人放进去。
战寒征身形一僵,从未想到有一日,想见陈玉皎一面,是件如此困难的事,
曾经,是她每日在府门口等待,是她一次又一次来找他……
原来,想见一个人而被冷落的心情,是如此糟糕、恶劣。
这样的生活,她过了整整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