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经无限接近于封侯拜相的机会,如今他已经成为了朝廷的重臣。
可当初提携他的那个人却要离他而去。
这是他心中如今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的痛。
他抬起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凝重的看向眼前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狄公。
心头有太多话语想要说出。
狄公似乎已然明白了樊磊心中所想,他点了点头,和樊磊对视着说道:“……其实我力荐你担任京兆尹还有一些原因!……”此刻他的声音已经越发的虚弱。
“大人请讲!……卑职谨记您的教诲……绝对不敢忘却……”樊磊一边说着,一边拿衣角擦拭着眼泪。
一旁的李元芳,曾泰如今也已经哭成了泪人。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父母是给予自己生命的恩人。而改变命运的恩师则是给予自己第二次生命的恩人。
这种大恩大德,或许永世难报。
“京兆尹还掌管着洛阳城中的治安,我已嘱托柬之等人,必要之际可发动兵变,兵变之际洛阳城的稳定便是重中之重啊!……”狄仁杰缓缓说道。
樊磊听后微微一怔,随即便立刻点头附和道:“请大人放心……此事就算大人不提,卑职也会做到。”
“那就好!你们都还如此年轻,未来充满着无限可能!太子的安危和前程就托付给你们了……而李唐的万里河山也仰仗诸位了!……”狄仁杰艰难地说出这番话,每一个字仿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话音刚落,他强撑着病体,颤抖着抬起手,缓缓地从床头摸索出厚厚的一沓信封。此时的狄仁杰,面色苍白如纸,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如今也失去了光彩,显得无比憔悴。
“大人!这是何物?”站在一旁的樊磊见状,心中满是疑惑,连忙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