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伪装面具

他们都戴了伪装面具,不肯软弱,不肯哭泣,也不肯真的杀了对方。

谢驰北将恶人放在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又愿意离开河原,也是想让她独自面对屈辱的过去。

他懂得她那份可怜的自尊心,懂得她在人尽皆知的丑陋中维持着自己漂亮的颜面。

奴隶主妇人头顶、脸上,以及受过伤的每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强力踩踏,血肉模糊的脸庞只有扭曲表情。

她想开口说话:“疼,杀了我!”

“啪!啪!”

茶蘅用羊皮鞭子狠狠抽打着二人,他没见过年幼的穆锦安是如何挨打,可他记得穆锦安脸上疤痕,那是妇人和裕鹤族留在穆锦安心里的悲痛。

谍影提着一桶盐水泼在妇人全身。

“啊!”妇人绑在木桩的身体猛然惊弹了起来,疼痛的冷汗从她额头滑下,青筋似乎要从皮肉中冲出来。

她的身体就像滚在油锅中立着的刀剑上,每寸都是烫刺之疼,难以承受的疼让她失禁。

“狠毒”盐水碰上腐烂身体,烙铁印在皮肉上,人哪里还有想活着的念头?

穆锦安没忘记妇人用铁钳烫伤她膝盖,她要感激谢驰北替她先惩这恶徒。

妇人浑身早已没有一寸好的地方,不知是疼痛到精神麻木,还是快没气了。

她飘荡在暗夜里的灵魂想去地狱,可阎王不要她,阎王爷嫌她脏了刀山火海的九泉路,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受刑才是最强的复仇。

死了多舒坦呀,没有感官,没有罪恶,恶人配好死吗?

谍影从塞着的布团缝隙中给妇人喂人参吊着,她抬手就是两巴掌“啪”地扇在妇人脸上:“狗婆子,浪费我的人参!”

穆锦安持风飖雪剑抬起妇人下巴,这已经是受过无数酷刑的样子,却依然不肯开口。

谢驰北不会审不出答案,除非?

穆锦安垂眸盯着妇人眼睛:“原是何户籍?叫什么名字?”

谍影取下妇人嘴里塞着的布,她两手撑着妇人牙齿,没有半点硌手的感受,她有些惊讶:“你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