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闵敏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
权向晨,我知道你过得很痛苦,也很艰难。
回首过往,我只想问你,闵敏她何其无辜,何罪之有啊?”
权向晨的双目通红,“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
泪滑落下。
迟笪嘲讽地轻嗤一下,“在闵敏去世之后,你被闵余馥关了一年多,被折磨成残废,那都是你活该,也是你的报应。”
权向晨神情更加痛苦起来,自顾含泪说着,“是啊,是我活该,是我的报应...”
“闵敏当年并没有被绑匪侮辱,那都是闵余馥的策划。
闵敏从始至终,只有过你一个男人。
是你配不上她。
你,权向晨,本就是个私生子。
要不是你有个当情妇的妈成功上位,你觉得你当初能拥有权家少爷这个身份和闵敏相遇相知吗?
闵敏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的本质身份,你倒是会因为没有证据的虚假造谣和她生了嫌隙。
你凭什么啊?”
权向晨沉默着。
“怀疑可以有,不理解也行,退婚也可以。
但你为什么非要不甘地算计她,碰她呢?
你的行为相当卑劣!
你敢做不敢当,简直就是个懦夫!
你自私,懦弱,虚伪,卑劣不堪!”
权向晨低着头,泪水一滴接着一滴地砸在地面上。
“我们成年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懂更多的常识。
就比如,不是每个女孩子都绝对要有那所谓的,落红。
时代不同了,生长环境不同了,成长的方式也不同,身体素质各异。
闵敏从小就爱跳舞,是舞蹈热爱者,也凭着舞蹈拿到了不少奖。
对于一个热爱跳舞的女孩子来说,可能会没有。
你,权向晨,思想就很陈旧了。
闵敏遇到你,真是倒了一百零八辈子的血霉了。”
权向晨捏起拳头,砸在地面上,他十分地痛恨他自己!
“你当初怀疑闵敏,嫌弃闵敏,倒是一点都不嫌弃脚踩几条船的闵余馥呢。
嗤...
你真的是活该活成这副死样子。”
那所谓的几条船,脸色都很差,心里惶恐不安着。
“你当初被闵余馥折磨,是不是很痛苦啊?
每一天都见不到阳光,是不是很绝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