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离权锦的脸只剩两毫米的时候,迟笪抓住了闵余馥的手腕。
“闵余馥,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是谁给你的勇气?”
迟笪将闵余馥甩开。
穿着高跟鞋的闵余馥踉跄摔坐在地上,“啊——”
摔疼了。
“迟小姐!”权经勖快步走过去,一副要扶人的做势。
“不用那么大声叫我,我听力很好。”
权经勖把闵余馥扶站了起来,“迟小姐,我夫人要是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大可明说!没必要动手!”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地明说了。
权姐姐是我罩着的人,你老婆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权姐姐动手,这就是在冒犯我。
你说没必要动手,权大先生,如果我不拦着你老婆,权姐姐就要被打一巴掌了,你怎么不责怪你老婆先动的手?
还有,我只是抓了你老婆的手腕阻拦她成功扇巴掌而已,算哪门子的动手?
难不成在权大先生的眼里,只许你老婆动手打人,不允许旁人出手阻拦?
你要庆幸你老婆动手未遂,否则我会加倍再超级加倍地还她几个巴掌!
我,迟笪罩着的人,谁敢动一下试试!!”
权经勖:“……”
…他就说了…一句吧?
这小妮子回他这么多句!
所有人:“……”
权锦心里暖暖的,一种姐姐看妹妹的温柔目光落在迟笪的脸上。
闵余馥的脚崴了,手紧抓着权经勖的手臂,目光恶毒地瞪着迟笪。
【瞪吧瞪吧,等会儿就瞪不出来了。】
迟笪环顾一整个宴厅,绕过权经勖,朝中央走去,再继续朝里走,踏上台阶。
“迟小姐!你要做什么?”权经勖的弟弟权经渌喊出声。
迟笪止步,回眸,看向权经渌,“我喜欢最上面的这个宝座,要坐。”
权经渌斜睨了眼闵余馥,没再开口。
“你是客人,不能坐!”闵余馥暗咬着后槽牙,那是她的专座!!
迟笪挑眉,继续踩着台阶,坐上镶了金和钻的女王宝座,稍稍调整坐姿,姿态优雅。
闵余馥被气到了,浑身都在发抖。
“嗯,这座位的视角很不错。”迟笪又对闵余馥挑眉,眸光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