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游鲲说:“殿下,你若是也没有办法救我父亲,我就和李林甫来个鱼死网破!长安城内怨恨李林甫的人很多,我从中召集一百人,还是能做到的。”
杜游鲲说这话时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要把李林甫杀了。
杜大姐望着弟弟严厉地说:“小鲲!你想干什么?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搞出点事情来,跑得了吗?你的亲戚朋友们能跑得了吗?”
李亨坐直了身体,用冷峻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位血气方刚的小舅子,严肃地说:“杜游鲲!你要是想让你我的亲人,大家都死得更惨,你就这么做吧!”
杜良娣望着弟弟严肃地说:“你千万别在有这样的想法了。我们父亲被逮捕,我们慢慢想办法,但是不能冲动地去犯错!”
李亨望向杜大姐:“大姐,柳积今天上夜班还是白班?他是禁军小将领,负责宫禁等事务多年,品级虽然不高,但在皇上面前比一般官员得到信任多一些。我想让他和我一起去面见我父皇,向我父皇陈述一下杜大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杜大姐用犹豫的语气说:“柳积现在在家休息呢,夜里值夜班。”
杜良娣就感觉李亨的想法幼稚。她说:“殿下,柳积一向和我大姐,和我父亲,以及和我娘家的所有人,都很不和睦,他怎么会肯在此时帮我父亲澄清呢?”
李亨意识到刚才是有病乱投医了,他说:“我刚才没想周全,杜良娣说得有道理,柳积一向与杜大人不和,是不会冒险去我父皇面前,为杜大人澄清不白之冤的。”
杜游鲲抱怨道:“你们提到柳积我就上火。今天早晨我父亲被抓后,我先到了大姐家,向大姐和柳积说了我父亲被抓的事。柳积说我父亲被抓了没啥大不了,结局无非是像韦坚一样被贬官流放,还说我这金吾队长也将会做不成了。我当时看他说风凉话,和他吵了一架,要不是大姐拦着,我们就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