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二人再无半句言语,静静沉溺在失而复得的温存里,两百年相隔的思念与苦楚,尽数消融在相拥的片刻安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吴凡横臂将她轻轻抱起,缓步走入深处卧房。二人并肩躺于床榻,紧紧依偎在一起,轻声细数这两百载各自的经历,把深埋心底、日夜萦绕的思念,一桩桩、一件件缓缓说与彼此听。
……………
可就在卧房内二人温存叙话之时,整座清风岛早已掀起滔天骇浪。
一道道遁光接连自各处洞府冲天而起,尽数朝着主峰大殿飞速掠去。赶路之人个个面露狂喜激动,眼底又藏着几分患得患失的紧张。
这人群之中,既有吴凡一众至交好友,还有各位师兄师姐,炎焚、旭尧二人也身在其内。
就连常年闭关、极少露面的玄道子与浮云子,此刻也一同现身,二人面色涨红,激动难掩,全速奔赴主峰。
这般盛大景象看得岛上普通弟子满心惊疑,谁也猜不透究竟出了何等大事,竟能惊动一众前辈齐齐出关齐聚。可瞧诸位前辈难掩的欣喜模样,显然并非强敌来犯,反倒像是天降喜事。一众弟子按捺不住心底好奇,纷纷动身,紧随遁光往主峰大殿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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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离禁地不远的一座灵气浓郁的山峰洞府中,一名看似三十余岁的男子缓缓自床榻起身,缓步走向前厅。
他生得一副俊朗容貌,眉宇沉稳,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孤寂怅惘。整张面孔紧绷僵硬,仿佛许久没有笑过,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郁结愁绪,清清楚楚刻在眉眼之间。
不过这人看着年岁尚浅,修为却深不可测,已然是元婴中期境界。周身外泄的灵力躁动翻涌、极不稳定,分明是达到了突破边缘的征兆。
他行至前厅,眉头微微一蹙,望着前方那道清丽背影,语气淡漠开口:
“庆儿,发生了何事,怎地惊扰你闭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