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春娥哎了一声,笑着打趣;“二姐别走那么快嘛,等等三妹啊!”
少典皓镧却没理会她,大步离去。
少典春娥看着少典皓镧的背影,信步走向少典姒水,站在她身侧。
明明比少典姒水矮一个头,她却一副自视甚高的姿态,伸手拍了拍少典姒水的肩膀。
“没想到啊,六妹今日所为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两天死三名忠心的手下,二姐怕是要被你气死了,哈哈哈哈…”
少典春娥肆意大笑,洋洋自得。
少典姒水脸上带着淡笑,抱胸站在原地,看着少典皓镧怒斥而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后才收回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少典春娥。
“三姐说的是。”
“虽然你之前伤了我的脸,但我不打算追究你的过错,今日之事你做的很好,以后再接再厉,未来三姐定忘不了你的好处。”
少典春娥再次拍了拍她肩膀,深深凝了眼少典姒水,说的话意味深长。
少典姒水讥笑;“三姐还真大度啊。”
对于少典姒水的讥嘲,少典春娥并不恼怒,反而觉得舒心的很。
少典姒水不过是没用的废物,看她跟少典皓镧相斗,别说还挺赏心悦目的。
少典春娥肆意笑了几声,趾高气昂的大步离去。
少典姒水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几步,正好是丞相言相如身边。
她打量了言相如几眼,意味深长的来了句。
“丞相跟闻仲闻大人一样,今日短短时间竟也累的脸色都白了,莫不是汴京连续大雪,丞相家已没了可用炭火,导致生了寒病?病了就要好好休息,大周若没了丞相,谁还能为母帝分忧呢?”
他说着,看向旁边少典子卿。
“七妹,阿姊记得你手中好像有一株百年野山参,不如割爱送给丞相大人养养身吧。”
少典子卿微愣,她手里哪有什么百年野山参,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既然阿姊这样说了,她定然不能反驳。
“对,是有一株。”她看向丞相略微打量;“若丞相真病了,那本王自会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