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她们不断默念,自我催眠,可那灌药的吞咽声还是不断传入她们耳中。
真是要命啊!六殿下竟然这般肆无忌惮的当众毒杀人,你好歹背一背人啊!
等灌下药,烟六跟秋唐俩人才被松开,俩人伸着舌头,手扣着嗓子眼不断呕吐。
但能吐出来的药水微乎及微,根本就吐不出来。
渐渐的俩人脸上露出痛苦神色,脸色通红,表情扭曲,七窍开始流血。
烟六眼底升起一股血雾,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典姒水。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六殿下怎会跟变了一个人般,如此的心狠手辣,跟当初在北发的她完全不同。
难道,现在的她才是露出真正的面目吗?
恨吗?烟六心里肯定是恨的,他恨公子所托非人,恨侯爷眼瞎信错了人。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来不及了。
秋唐临‘死’之前,睚眦欲裂的凝视少典姒水,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诅咒她。
“少典姒水,你…你…你不得好死!”
俩人呼吸渐渐消失,少典姒水神色淡然,视线落在床榻之上的邵锦聪身上,语气不咸不淡的说。
“巫医,汝等可以回宫复命了。”
巫医本来就是听陛下令,过来只查看不诊治。
眼下邵锦聪已死,六殿下还当众毒杀了邵锦聪的奴侍,跟疯了一样。
她这般残暴,是她们所没想到的。
但一想到传言中的六殿下,巫医们也都释然了。
她是谁啊?她是残暴不仁的六殿下,不过杀几个奴隶罢了,有什么好残忍的。
她杀的人还少吗?
不过,她们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几人作揖,胆颤心惊的后退;“臣等告退。”
少典姒水没理会这些个巫医,视线扫视一圈,落在外面那些奴隶身上。
她吩咐管家:“去,让人连夜打三副棺材,记住,棺材一定要顶好的黄花梨,天亮之后好下葬。”
“将那两名奴侍一起陪葬在邵锦聪身边,下去了也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