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身法有了很大的提升，且又有毒功加持，但蝴蝶仙子到底是人老经验深，底子比她厚实得多。

她若稍微一个分心，都有可能被蝴蝶仙子击中。

不过……

这蝴蝶谷弟子都这么好忽悠的吗？

方才蝴蝶仙子嘴里说的话反反复复，没一句真的，难道这么快就全忘了？

但想到她方才劝说蝴蝶仙子的话，沈雁飞这人倒是挺正道的！

那倒是还能挽救一下。

姜月舒抽空问她。

“你知道邪修意味着什么吗？”

沈雁飞摇头。

“意味着什么？”

姜月舒叹了口气。

“她如今能这么厉害，就意味着她杀了很多人，那些人或许不是因为她想杀才死的，但没有理智的杀人机器难道就没问题了吗？”

“你想赎罪，那怎么向那些死去的人赎罪？”

“你怎么代他们去原谅杀人凶手？”

沈雁飞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