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次性全部卖掉,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少量多次,每次去的时候换一身行头”派克回答道
销赃这块,牢派每次逛贴吧的时候看的那些啥笔小问题总算派上用场了。
“我先来,你先回去吧,别被发现了”他拿出五六块如金属闪耀的骨头,随手塞进兜里,然后将袋子甩给瑟芙妮娅
“OK”
瑟芙妮娅转身向着巷子的更深处走去,至于遇到流氓地痞什么的,那你和瑟芙妮娅不知道藏在身上哪个地方的自动莫辛说去吧
他撬开下水道闸门,踏入那恶臭不堪的水泥道路,腐臭的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霉菌、废料和某种东西烂了不知道多久的腥味
这里和附近几条下水道算得上是干净了,干净到乞丐和流浪汉可以打地铺睡在那
不用担心城市守卫驱赶或是老鼠和恸哭者之类的东西
灯罩将光线压缩成一道锐利的锥形,照亮隧道壁上黑色的涂鸦,那是黑市商贩们留下的密语标记
就像是两只重叠的黑手一样,一个箭头,指向一个方向
他沿着标记指引的方向前进,靴底踩在黏腻的积水上,发出令人不悦的挤压声
人这种东西,不管在哪,只要扎堆就有安全感,下水道里也不例外。
那些帮派成员、地痞流氓、偷渡客、一切找不到生路的人,就都留在下面为走私者约盟做事。
也就是编外人员,好处没他,坏事不少他。
亦或者,脑袋别裤腰上,当个杀手,就像派克这样成为编内人员。
黑市的人三三两两的,基本没有人落单走,只有派克一人形单影只
为何他敢单走?
那是因为来的第一天他就给一个不长眼的鲨臂胳膊打成了三折叠,后面被黑市的人警告了,破了点财,这事才过去。
妈的…钱罚700多,名声还搞臭了…
啪嚓!
一个空酒瓶突然在他脚前炸裂,玻璃碎片飞溅,浑浊的酒液在石板地上流淌成一条棕黄的溪流
如果他不停下,那个酒瓶子怕是会朝着脑袋飞去。
“看看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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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这不是上回那谁嘛,打了人罚钱罚麻了的那个啥笔”
路边这几条…派克记得他们应该是跟那啥笔认识,哈人,惹不起
牢派当场就决定脖子一梗,当做没看到。当派克离开十几米之后
啪嚓!
只不过一瞬之间,玻璃破碎声和一个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便从派克身后传来
一人捂着满脸是血的脑袋倒在玻璃渣里,另一人瘫软在地,感觉就像是电车上的JK被痴汉按了起爆器一样,身体无意识的颤抖着
“我糙!你什么时候把酒瓶塞你眼子里去的?!”
左手辉光的印记熄灭了光芒,派克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
人群在聚集,后面不知为何又吵闹起来。
不过这已经不是派克的事情了,从客观角度来看又不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