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郡不仅那些人反应诡异,刚到耀郡一天不到,就直接拿下了三官中的两位,还有数名城主之类的。
这个效率未免太高了一点,他的运气就这么好,一来就把所有问题给解决了吗?
厉夏思考了一夜,也没有想出所以然来,但是他总感觉,耀郡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可不是运气好能够解释的。
“对于这件事,诸位是如何看待?”
庭议上很简单,主题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关于耀郡这场动乱的善后工作。
见没人说话,厉夏干脆直接点名。
“相国你来说。”
相国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说了一下自己的见解。
“耀郡的政牧,太史以及一部分城主,七部之类的,全部死不足惜,没有一个无辜的。
他们不仅枉顾炎国的命令,对沧溟教一路放行,甚至私下里和老牌贵族,沧溟教信徒之类的串通一气。
把耀郡北部变得民不聊生,满目疮痍,百姓苦不堪言。
这件事他们不无辜,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这些人都死不足惜,必须严惩。”
相国先是对这群人批评了一通,但是说了等于没说,不用他说,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死不足惜。
但是厉夏想要听一些干货,而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厉夏不开口,相国只能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但是下臣觉得,昨晚冲营这件事,还真的不一定是他们做的。
下臣认为昨晚冲营这件事,有另一股势力插手了,把政牧他们的罪行给揭开了,想要借助我们的手,除掉政牧以及这些城主,七部之类的官员。”
太常若有所思,太傅信心满满的点头,厉庸则是满脑子的疑惑,其他人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大部分人都先入为主,认为昨晚的动乱是沧溟教作为,是政牧他们没有掩饰好,所以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