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当众训斥过周宇的李总，觉得周宇这个补台的动作还算聪明，赞许地冲着周宇点点头，算是给周宇一个台阶下。

周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总的神色，得到肯定后，继续说道：“贾总在铅锌矿项目公司的股票，还有陈淑娜的股票、于建学的股票，王晗的股票、康乐的股票，都可以换成华艺国贸公司的股票。”

贾勇说：“我就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咱们闲聊罢了。”

李总说：“刚才贾总说，跨国综合商社发展规划是宝贵财富，派到各国常驻的外贸员是宝贵财富，驻外外贸员形成的经营思想是宝贵财富。我还要加一条，贾总的管理经验是宝贵财富。

“而且，贾总的管理经验是最重要的。没有管理经验，跨国综合商社发展规划怎么执行？派出去的外贸员怎么使用？外贸员已经形成的业务思路怎么落实？这些都是问题。

“还有，就是如何为这种管理经验发挥作用创造条件。刚才周宇提到了华艺国贸公司上市的事情。

“上市不是目的，是要在上市的过程中，进行现代企业制度改造，为有经验的管理者发挥作用营造制度环境。

“对管理层的股权激励，应该是现代企业制度改造的一部分。至于能不能让管理层逐步取得企业控股地位，在国有企业，我看眼前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但是，将来能不能做到，这个不好说。还得看怎么算这个账吧。像华艺国贸公司这样的外贸公司，不涉及国计民生，没有垄断竞争地位。这样的企业，在国有资本保值增值的前提下，是不是还要保留国有股东的控股权地位，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探讨的新课题。

“从戴维公司的情况来看，那些美国股东也不傻，人家从控股股东退到财务投资人角色，肯定也是以最大化股东利益为前提的。”

贾勇虽然跟李总接触时间不长，但听他这么说，觉得这个人还是很有些水平的。有这么一个明白人主事，华艺国贸公司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吧。

李总说：“听了贾总刚才的发言。我和大家都深受鼓舞。对于华艺国贸公司走跨国综合商社发展道路，我本人也更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