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冷冷地瞪了何洪利一眼,没有说话。
何洪利大咧咧地说:“你生什么气啊。爷们儿之间,不聊这个聊什么啊。人就是一种动物。是动物就有占有的欲望。
“我媳妇跟人家跑了。我难过。我就占有了一个女人,还被人家夺走了。王一腾这样的人,对女人有支配能力。他是怎么支配苏娟娟的你看见了吧?
“我痛恨他这种没有廉耻的人,恨到了有一些羡慕的程度。他活得多男人啊。我挣钱也是为了获得支配的能力,满足我支配人的欲望。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找回我失去的颜面。
“王一腾支配的女人可不止苏娟娟一个。据说是雁过拔毛啊。季总这么年轻就当了华艺国贸公司的总经理,你以为她跟王一腾没事儿吗?不可能。
“季总还是想干点儿事的人。所以在你们这批外贸员中,口碑不错。可她要是不过了王一腾这一关,王一腾能支持她吗?
“陆浩在广西铅锌矿项目公司做的那些事情,季总能不知道?她才是王一腾在华艺国贸公司真正的代理人。陆浩不过就是一只直接做事的手。
“季总年纪轻轻就得了重病,说明她一直生活在极度的纠结之中。她想做个好人,又不得不做坏事,她良心未泯,就只能用这种方式了结。她要是苏娟娟那样的人,她也死不了。”
何洪利在北明公司一住就是一周。这一周里,他确实和国内来的钢厂的人在一起。
何洪利走了以后。贾勇等来了师父陈淑娜的电话。
陈淑娜说:“康乐出事了。他大舅哥李思扬把他告了,告他贪污,挪用公款。我最近一直在帮他找律师,打官司。事情没有落实前,你来的传真我也没顾得上回复。
“法官看在他有认罪悔罪态度,积极退还赃款,判了他五年。这才允许探视。他让我帮他问问他孩子的事情。”
贾勇犹犹豫豫地说:“我去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