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溜子挑眉疑惑:“哪一点?”
叶佳昕笑道:“我们心善,十个鸡蛋,抠门出名的人家白面不晓得有没有,这样吧,粗粮,细粮我不挑,十斤粮食少不了,老母鸡···”。
“啊····屁,你想屁吃还老母鸡,没有,没有”。
坐地上撒泼的茶奶奶再也受不了刺激,嗷,一嗓子噌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衣服上的尘土,粗鲁一把扯过难以置信傻站边上柳香梨的手臂,常常黑黢黢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疼得柳香梨拼命挣扎。
哭丧着脸尖叫:“嘶,我的手痛死了,娘你这是做什么,有话我们好好说,事情还没说完你拉我干嘛,我自己会走”。
她不张嘴还好一说话茶奶奶忍不了,抡起手掌“砰砰”两下子落到柳香梨脑门上,凶狠瞪着她:“我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娶你这个蠢货当儿媳妇,简直蠢到天边去了,既然长了一张乌鸦嘴就给老娘闭嘴,回家”。
还是闭嘴让人放心,她一说话事情就会朝着严重的方向发展,白痴一样明摆着的事她非要承认,这里不少长舌妇传出去她今后怎么混?
再说了叶佳昕和叶溜子两人摆明要给她一个教训,见不到粮食不罢休的地步,她可不能带着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得趁着叶溜还没上门赶紧回家藏起来。
搜不到可不关她的的事。
这么想着沉重的脚步顿时利索,一边拽着柳香梨一边走路像扭秧歌一边疾步而行。
叶佳昕朝着她的背影大喊:“茶奶奶你不礼貌,打断我说话,我话还没说完呢等一下哇,老母鸡我要一只就好,不多要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