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口想解释,对方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蹦起老高,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办事不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来见我?
……”
那些话劈头盖脸砸下来,一句比一句重。
他垂手站着,不敢吭声,任凭唾沫星子溅到脸上。
骂完了这件事,又翻出旧账,一件一件数落。
不知过了多久,骂声终于停了。
白家家主端起茶盏,发现是空的,狠狠往桌上一顿,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放话:
“这次的事,你给我做好了,要是再办砸了——”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踏进白家的大门,安业镇那一亩三分地,你也别想混了。”
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听得头皮发麻,后背蹿起一层冷汗。
“滚。”
就这一个字。
他如蒙大赦,躬身退出来,腿都是软的。
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后背又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