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群该死的家伙干得好事,终有一天必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小狰兽吸了吸鼻子,用小爪子抹掉眼泪,颤巍巍地指向不远处卧在泥地里的当康,声音里满是心疼。
“当康哥哥是为了给族群里的幼崽找吃食,才冒险爬出溶洞觅食。听说他好不容易绕开守卫,刚找到半筐野果,便撞见了巡逻的陆吾族。他们二话不说,抡起斧子就追,硬生生把它的腿给砸断!所幸当康哥哥拼尽全力才逃回一命,若不是长辈用草药吊着命,早就没气了!”
它又转向那几只蜷缩在凹洞中的蜚兽,声音愈发悲愤。
“还有它们!蜚大叔、蜚大娘为了嗷嗷待哺的孩子们,不得不去找吃食,一头栽进布下的陷阱,蜚大叔为了大娘能逃回来,甘愿牺牲,而大娘虽逃得性命,翅膀被他们硬生生劈开,恐怕再也没有能力外出觅食,可怜的小蜚兽们怕是想活下来都难。”
徐赣眉头紧锁,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齐人羡早已红了眼眶,紧紧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陆吾族的凶残远超想象,仅仅为了些许吃食,竟下此毒手,更是赶尽杀绝。
这阴暗潮湿的溶洞,哪是什么“避难所”,分明是精怪们在绝望中苟延残喘的牢笼!
“陆吾族背叛十万大山,背叛山神大人,他们个个都该下地狱!”
小狰兽的怒吼里噙满血泪。
溶洞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阿花的身影从石乳缝隙后缓步迈出,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嘴角却抿成坚毅的线条,眼神里透着不容动摇的笃定。
阿花的身后,那只浑身黑毛的怪异妖兽寸步不离,巨掌死死扣在地面上,额间猩红的竖瞳如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瞪着徐赣三人,喉咙里滚动低沉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每一根黑毛都倒竖起来,摆出一副随时要扑上来拼命的架势。
“婆娘!”
狼王看清来人,大喜过望,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前冲。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