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尊贵的摄政王,怎么能有人和你说这种话?我实在听不下去,这才推门进来帮哥哥说句话。”
“帮我说话?”时隙渊扯着嘴角冷笑,“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我们才刚认识,你就敢质问我夫人,这就是王府的家教?”
阿二低着头,掩住眼底的冷意,装出恭敬模样,“王府把我教的很好,请哥哥不要因为我一时的莽撞行为觉得王府没把我教好,这些年母后一直对我们悉心教导,是我太过担心哥哥才会贸然推门进来,是我失了分寸,请哥哥不要生气。”
“我只是很替哥哥打抱不平,哥哥可是尊贵的摄政王爷,嫂嫂竟然那么和哥哥说话,还敢说不要哥哥,这实在有些太过分。”
“过分的人是你。”时隙渊眸光冰冷的看阿二,“我夫人愿意和我说什么就说什么,与你无关。”
“你未经允许私自推门闯入我的房间,还指责我夫人,到现在也不知悔改,这件事我会和母亲说明,请她为我和我夫人做主。”
“哥哥不用这样吧?”
阿二皱眉,脸上表情有些平静,看起来一点都不怕时隙渊将这件事告诉老王妃,“我是真心为哥哥好,今天过来也是担心哥哥刚回到王府会不适应,特意过来询问哥哥,谁知撞见嫂嫂哥哥不敬。”
“我承认自己没敲门这样很没礼貌,可我也是为了哥哥着想,若哥哥执意将这件事告诉母后,我也是不惧的。”
“你不怕?”时隙渊扯着嘴角,冷冷的笑了下,“你是觉得母亲不会为了我夫人责罚你这个养子,是吧。”
阿二抿着唇,倔强的看时隙渊,似乎觉得时隙渊拿他和鹿小路比较,让他失了身份。
“哥哥,你刚回来,还不了解母后,母后最是重视规矩,若是她知道嫂嫂竟然开口威胁哥哥,母后一定会生气的。”
“那是我们的事,和你无关。”
时隙渊冷着脸,直接说:“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