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小,仿佛在借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
“我跟哥哥是一体的,哥哥若是走,我又怎会在贪图荣华富贵留在这里?
哥哥,怎么净瞎说?”
顾榆说他什么都行,不能说自己对他的心不纯。
沈析瞧着这小狗炸毛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摇了摇头:“是哥哥想错了,小榆别生哥哥的气?”
时隔四年才再次听到了这声称呼,顾榆怒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那哥哥以后不可以再这么说了……”
“好。”
但是在这个酒楼里面待到了天黑,才陆续离开了酒楼。
沈析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顾榆才离开。
第二天在朝堂上,沈宏远就说了要派沈析当使者去交涉上贡的问题。
原本随从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轮到顾榆的。
但是顾榆担心他的安全,就主动自荐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昨天沈析和他谈话的内容。
所以说是下了朝之后,顾榆才去找的沈宏远。
沈宏远觉得他所言有理,就答应了。
沈析时常待的那座酒楼已经在前两年就被他买下来了,之前坐在这里,只是为了能够看见顾府解解闷。
现在好啦,可以当做两人幽会的根据地。
由于是下朝之后才说的,所以沈析也不知道顾榆特地和沈宏远说了,要跟自己一同去谈判。
等他知道的那一刻,他也说不出来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都说了在朝堂之上,我们的关系不能那么明显,你还故意去说?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