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你没有跟我开玩笑的吧!”蔡琴激动的站起身,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春晚要求的是曲子必须没有面世过的。我问了不少的大师,他们现在都没有现成的作品。”
电话那头的院长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不是现在的大师的,算是我父亲的遗作。他曾经在邢元森的一首唢呐曲上做了改动,然后写了全新的曲子。正好他听到我们需要这么一个作品,他就大方的提供了曲谱。”
“曲谱我让护士发给你,你到时候组织下大家练习一下!”
七八分钟后,蔡琴也收到了院长发来的乐谱的照片。
与现在通用的音符不同,乐谱上还用宫商角徵羽来进行标注。其中乐器的使用上更是验证了院长的话,在邢元森大师的唢呐曲上进行的改编。
少见的将唢呐当做了C位。
意识到这点之后,蔡琴也是忍不住苦笑,“这下子是真的有些说不清楚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蔡琴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立刻将乐谱的照片发给了青少年古典乐团的指导老师的手上。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苦战了。
翌日,
蔡琴在处理完刘奕清退的最后一点影响之后,也是准备去排练厅看看新曲子的练习情况是怎样的。
刚刚过了走廊拐角,排练厅的方向就传来了一个相当熟悉但是理智告诉自己根本不可能的声音。
“你们的水平就只有这样?”
院长!
蔡琴认出声音的主人之后便就快步朝着排练厅而去。
刚一推门就看到了林依然和邓迪两个人正乖乖的低着头一副安心挨骂受教的表情,而两人对面则就是院长,此时正一点点的帮他们梳理刚才演奏中的失误和错误。
“院长,您不是应该在医院接受检查吗?”
“不,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现在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看着我父亲的遗作能够真正的登上大舞台。而你们给了我一次机会,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的。”
蔡琴看着说两句话就气喘的院长也不再气他,而是转头从私立医院组建了一个护理小组防止她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