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或许这话不该我说,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劝您几句,以您得身份,不该接触这种事儿,这些肮脏勾当,即便不放心交给我,那也可以雇佣个忠心的来办这种事儿,您亲自操持,有些冒险了,万一事发,您就没想过以后吗?”
“老蔡啊!你当我想啊!”
虽然杨庆有不知道蔡建杰刚才的话是不是出于真心,但他依旧有点被感动到了。
“要不是涉及到了你们俩,其他人我才懒得管,就算管,也是交给你们俩人,通过正当渠道给港府施压,让那帮穿制服的去处理,所以只要您安安稳稳的,以后就不会有这种事儿。”
说归说,闹归闹,该画的饼得继续画。
反正杨庆有不会放过pua手下大将的机会。
你看看,为了你,老子堂堂一大老板都亲自下场干这种事了,你以后要是不肝脑涂地的工作,为庆丰鞠躬尽瘁,你特么对得起我吗你?
反正蔡建杰此刻就是这种想法。
遇到这种老板,也算三生有幸了。
不管老板出于什么目的对他这么好,但实打实的阶层改变就在眼前摆着,别说鞠躬尽瘁了,只要杨庆有保证能善待他家里人,即便让他拿刀捅了那俩人,他也不犹豫。
就当替老板背锅了。
将来万一事发,也有个缓和的余地不是。
“那不行,就算以后涉及到我俩,您也不能亲自处理,万一您出点什么事儿,庆丰怎么办?”
蔡建杰还有一层意思,万一当老板的你出点事儿,他庆丰的股份和老婆孩子怎么办?
可就没人罩着了。
“得得得,不说这个了,你去拉一把老马,别没把人怎么滴,先把自己累坏了。”
“对对对。”
蔡建杰闻言赶紧上前抱住疯狂踹人的马志刚,扯着嗓子劝道:
“差不多得了老马,话还没问就把人打死了怎么办?欠条和合同,你忘了?”
“对对对,这位老哥说得对。”
缩在一旁的周明亚见终于有人来劝了,便立马壮着胆子道:
“老马,你可千万别冲动啊!弄死我俩你就永远别想拿回合同和借据了,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们俩,你放心,明儿一早,我一定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你送过去,然后保证立马离开港岛,一辈子都不再来。”
“放你马的屁。”
马志刚喘着粗气骂道:
“放你们回去?做尼玛的春秋大梦,用屁股想老子都知道,你们俩上岸后会干什么,别痴心妄想了,我这就送你们俩归西,大不了老子认栽,谁拿借据来,我还谁的钱,对了,还有股份,老子不要了,老子没股份看你们怎么办?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