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阻拦,也没人盘查,颠簸了十几分钟后,卡车稳稳的停下了,再然后箱子外响起了一阵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肯定不是粤语,因为杨庆有没听懂。
又过了几分钟,箱门外响起轮子生锈时转动的吱呀声,声停后是骂骂咧咧的开锁声,再然后箱门被人拉开,箱内的乘客们终于再次见到了日光。
同时把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港岛,我们到了。
“下车,下车了大陆仔们,欢迎来到港岛。”
箱门打开后,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裤衩的小青年,叼着烟冲众人招了招手,然后便走到一旁,等众人下车。
到此时,经历过光线明暗交替的乘客们才看清外面。
面前是一道两米多高的围墙,围墙中间是一大铁门,正对着货箱。
估计刚才汽车便是从那道门开进来的。
而刚才轮子生锈转动声音的来源,正是货箱下的简易梯子,乘客们手遮阳光,在小青年不耐烦的催促声中,快速的依次下了车。
只不过下车后才发现,虽然到了目的地港岛,但众人的港岛只是眼前几百平米的院子,以及穿着夸张,流里流气的十来个壮小伙,同时还有院子左侧房门前挂在架子上的冷兵器。
“下车的都过来站好,哎,你们,说你们呢!前边那辆车下来的,过来排队站好,别特么的乱站,一家一家的站,待会方便交钱。”
交钱?
俩字入耳的瞬间,刚下车的众人立马傻眼了,交钱,交什么钱?
该交的钱,上船时不是已经交了吗?
当即就有人吆喝道:
“交什么钱?我们上船时已经交过钱了,凭什么还让我们交钱?”
“就是,上船时怎么不说?现在下船了又让我们交,凭什么?”
“不交,明显欺负外地人呐!大伙团结好了,坚决不交。”
“对对对,咱们人多,凭什么要听他们的?钱坚决不能交,否则该以为我们国内来的好欺负了。”
“说得好,咱们国内来的应该团结一致,让他们资本主义的流氓长长见识。”
随着下车的人越多,大伙胆气越壮,等所有人都下车集合后,吆喝最欢的那几位已经开始安排阵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