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统领方才话一出口便被墨羽自身后暗中触碰了臂肘,已然有了顾忌,如今待苏扬声落,忙寒暄道,“朱雀族长安心,想必于苏家之能,断不得那贼人逃脱。”
此时府医已然撤了诊脉的手,心内虽是存了几分疑虑,却也恭谨道,“主上的药石自是极佳的,族长这毒已然尽除,仅是这皮肉之伤尚需好生处置,这……”
苏扬暗自庆幸这府医是个聪慧的,忙接语道,“属下失礼了。不若请少主还是前厅小坐,待属下收拾停当了再去拜见。”
墨羽被这房中充斥的血腥之气及府医所携来的药匣浓重草药之味搅了察查之能,遂转念有了主意,越俎代庖抢先于蕊统领应道,“既是朱雀族长需得将养身子更是追查行刺之人,少主暂且不便打扰了吧。不若先行回转,且过两日再来探望?”
蕊统领于墨羽如此无礼极显不悦!却是当着如此人众自是不便同自己带来的亲信反目,这才不得不应道,“是了,那朱雀族长先请歇着吧,明日本少主再来同你一叙。”
“属下遵命!来人,代本族长送少主出府。”苏扬吩咐后又是“强撑”起身致了一礼,才由房中最为年长的一位本家叔父亲自相送蕊统领及墨羽离去。
“族长,您……”
“尔等不得将今日之事外传,可知?”苏扬待及目送蕊统领身影逝于院门处,才低声告诫满屋之人。而后缓缓起身,又是命房中人等于其回转前不得离去,才急急往了府中祠堂而去。
“继少主这是?”待总管大人陪着魔尊一并现身苏家祠堂密室之时,惊见不过不足两炷香光景,苏扬怎会如此狼狈?
“父亲,恕孩儿失礼,实在是事情过于紧急。”苏扬单膝跪地将前后所有急速讲述了一番。
“嘶,继少主之意恐是那起子逆贼暗中使了常人不易察觉的隐秘香料?”蔡羽展闻罢即刻诧然。
魔尊当下并未着面具,故而紧蹙的双眉清晰可见。默了须臾,才轻声开口道,“可有法子令那香气尽消?”
苏扬摇头,“因着孩儿情急之下仅得以旁的浓重气味掩盖,事后细细思量仍旧不得章法。唯恐蕊统领亦或那几个老奸巨猾之辈寻出父亲大人破绽,这才急急相告,却并无旁的主意。”
蔡羽展登时大骇,“主上,属下同继少主一处多时,又是方才随主上一并探望了那老贼,岂非现下主上亦是被沾染了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