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属下确是自一部武学典籍中见得所述,同翟相国所言并无差池。仅是从无人亲眼得见那柄宝器,典籍所载不过为一幅描绘图形尔。”丛玦轻声作应,却自始并未抬眸。
君王将眸光复又转向丛玉,“你呢?”
“皇上明鉴,属下虽是屡次同顾公子一处,却并未得见其所用器刃,恰如上官大人所言,那条长鞭确是被顾公子使得极为威风,然于配剑嘛,实未曾亲见。”稍稍一滞,继而道,“且,皇上,据属下所知,那血雨腥风乃是一柄双刃子母剑,既一柄剑鞘中实是一软一硬两柄宝剑,而于书中所载及传世之闻所道的,皆是除去战神及其后人,无人可同时将两柄宝剑拔出剑鞘。”
“嗯?此言何意?便是纵然寻常之人得之,亦是仅可单用一剑尔?那岂非那柄宝刃摆于面前皆是不得辨别可会真为那血雨腥风不成?”帝王虽是于此事并无所知,却是即刻自丛玉所言中切得要害。
“是,皇上圣明。”
天子即刻蹙眉,“那楼兰国师乃是如何得知顾名所用必为血雨腥风呢?”
丛玉同丛玦头更低了几分,并未于君王似是自语之言有所回应。
伍大人见皇帝愁眉不展,低声从旁劝解道,“故而翟相国才将那老匹夫问得哑口无言。依着老奴想来,定是其等知晓顾公子于咱们大汉得了皇上青眼有加,便欲要有何图谋。皇上请想,先是疾奔而来一个匈奴特使兰鲜,称作乌威单于有意邀顾公子一游草原;这随后又至了一个楼兰国师,且是此二人为师徒名分,恐是见顾公子殉难,便趁机欲行从中挑拨离间,使咱们大汉君臣离心、相互猜忌。皇上请想,昔日同顾公子一并抗击兰鲜所率匈奴大军的乃是周老国公,而上官大人亦是与其相交匪浅啊。如今这楼兰国师当殿这般信誓旦旦、言之凿凿,若说非是同翟相国所揣之状,老奴具是不信的。”
“嗯,崛盛此言有理。”皇帝稍稍颔首以示认同,却是心内已种下疑念,不明若非有何觉察,姬伯怎会平白无故提及这上古传说?岂非如方才大殿之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丛玉、丛玦,你二人去将那上古典籍寻出带来与朕一观,尤是同血雨腥风及上古战神相关所有。”
“喏。”
“崛盛,去将上官清流传来一见,朕倒要看看他有何话讲。另则你亲自去相国府一走,将那老东西言及的书简取来供朕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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