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不知顾公子随身侍从何在?老夫尚有事欲行相询他等。”
“楼兰国师,您远道而来一句关乎国事之语皆无,全然为得公子顾名,如今吾皇已是相告其并无尸身存世,不知国师屡次三番追问不止所为何来啊?”张御史再掩不住性子,连同施礼皆是免了,便直直开口质询。
姬伯侧目瞥了他一眼,“老夫不过同顾公子十分看重,不想楼兰一别竟是成了生死陌路,便思量寻件其傍身之物寄托哀思罢了。”
“那国师还当真定要无功而返了,”煜王满脸戏谑,“莫论顾公子本就身无长物,便是有,业已转由其侍从带回其师门了,咱们大汉并无留存。”
“顾名随身的宝剑何在?”
只此一句,便令得上官清流顿时一惊,而这满殿之内,上至君王、下达朝臣,皆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之态。
“顾公子有随身宝剑吗?未曾得见啊。”
“是啊,其为皇上献技之时似是使得花枝啊。”
“对啊,何曾见过顾公子手中兵刃?”
姬伯见所有人等具是愣怔不解之状,心内便有了计较。
汉皇则是微蹙双眉将眸光转向了上官清流。
因得皇帝降旨周老国公看顾龙泉可免去三日早朝,故而当下于姬伯这般质疑,大殿之上便唯有上官清流可一释原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