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友也不清楚,关月听到这里,会是如何反应。也许转身就走,但要是关月不走,还愿意和他谈下去,那才说明他有机会说服关月。
关月终于抬起眼来。她的目光在谢友脸上停了两秒。
哪个朋友?关月问道,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是关心还是防备。其实谢友提到朋友两个字,她就感觉不简单。今天调查组刚成立,就有人打探到她在调查组,还找了谢友过来。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关月其实不问都知道,肯定是找自己说情了。如果是之前,她可能会直接拒绝,马上就走。但现在关月却有另外一个想法。她要知道这个人是谁,这其实也是她调查的一种方法。
谢友听到这里,感觉有戏,但他还是没有马上说出名字,说出李学丰,他感觉自己要更谨慎一点。这时他问道:“如果我这个朋友犯了一个小错误,你在调查组,能不能想想办法?”
关月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朋友是谁,但你要知道,调查组不是我一个人,有很多小组,我和别的小组,其实并不熟悉。”要是谢友让自己去找别的小组求情,那她肯定不会答应。
谢友犹豫说道:“你说的我懂,调查组里各司其职,谁的手也伸不到别人组里。我说的这个朋友,他这个人一辈子没求过人。他怕的不是调查本身,他是怕自己连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定了性。”
说到这里,谢友顿了顿,““你既然在调查组里,应该知道那些事情调查组不追究,我就是想要问问,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你是不是可以说服其他人,不再调查我那个朋友。”
关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说得这么绕,我反倒听明白了。你说你朋友一辈子没求过人,现在托你来说这番话。你说他不怕调查,怕的是被定性。可你现在问我的,不是怎么帮他解释清楚,而是怎么让调查停掉。”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这两件事,差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