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只得说了,是漕运司新来不久的副使,且此番前来出手阔绰,楼里做生意,不敢得罪了去。
而且瞧那老鸨的眼神,意思是你杨家次子还不是官员呢,厉害的也不过是老子,岂能相争。
杨铠扔了手中的刀,大步朝前方的屋子走,正好将今日烦躁的情绪一并发泄了。
只是待杨铠来到房门外,里头传来几人的笑声。
“……老爷,再说个故事呐,我们姐妹可爱听了。”
“成吧,再给你们讲个故事,可得听仔细了。”
里头传来声音,讲的是一个富家兄弟的故事,大户家里以嫡长为尊,一切都替嫡长子考虑,导致才华出众的嫡次子被埋没。
后嫡长子继承了家业,父母也年迈了,嫡长子看着弟弟无所事事,便处处设制打压,逼得弟弟离家出走。
多年后,嫡长子败完家产,而嫡次子却凭自己一身本事在外地得了富贵,衣锦还乡,结果嫡长子以兄长之名将弟弟赶出族谱,占了家财,还将弟弟给毒害了。
几位花娘听了这故事,有人落下了眼泪,其他人也是替那嫡次子愤愤不平起来。
讲故事的客人却是叹了口气,“当年但凡那弟弟心不要那般愚善,向爹娘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夺下家主权,定能让家族发扬光大,自然也就不会有后头的惨事,可怜呢,也可悲。”
“人之命运,该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
声音传到门外人的耳中,原本气冲冲要进来的杨铠,此时惊站在门口,他知道里头的人是谁,漕运司新来的官,只有那位金副使。
而对方与他们杨家本就不对付,此时他听到对方讲的故事,且不说是什么别有用心,但这故事却的确点醒了杨铠。
兄长要自取灭亡,不顾族中上下百来口人的生命,还违背了父亲的意愿,这个时候,他就该像那故事中的弟弟,当断则断,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