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既然教化不了,那就按照玄真师兄的意思办吧,守静师弟,他就交给你了,当然,若是他的那个朋友来了,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守一真人说完后,缓步离去,韩飞却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守一真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他才饶有兴趣的看着独孤月,独孤月依旧是一脸不屑,干脆不再看他,重新低下头去,闭目养神起来。
韩飞则缓缓道:
“真不怕死?”
独孤月闭目不语,韩飞也不着急,继续淡淡说道:
“你可知道,给我的传令是在明日解决你。”
独孤月缓缓开口道:
“用不着这么麻烦,你现在就可以。”
韩飞却轻笑一声道:
“倒也不必这么着急,说不定明日还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
独孤月听闻守静的话语有些奇怪,他不禁诧异的抬头,只是韩飞却没打算此刻就戳破这层纸,他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去了。
独孤月看着韩飞离去的背影,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离开了山洞的韩飞,将此地默默记了下来,随后他缓步而行,来到先前路过的一处无人问津的山林之处,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拿出自己早已藏好的一只信鸽,这只信鸽极为瘦小,与寻常信鸽不同,可以藏在袖中,被他以气机遮掩,就算是玄真都不曾察觉异常。
他随手在一张纸条上,轻轻写下了几个字后,便将信鸽放飞了出去。等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吐了一口气,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褚河那边的动作了。
早在来这里前,他就做好了所有的部署,一旦等自己确认后,这只信鸽就是他给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