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了,他一个箭步冲进卧室,滑进了床下。木床下并不宽敞。一个大活人下去,也是塞得紧紧巴巴,连动一下的空间都没有。
孙延召赶紧屏气凝神,只听门吱呀一声响了,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脚步声,很快屋内的烛火就被点亮,整个房间照得跟白昼似的。
“夫人,可要让小厨房做些饭菜?”
“不用,你去外面候着,我先更衣。”韩夫人说道。
待人离去,韩夫人赤着脚坐到床边。也不清楚在做些什么,过了片刻,只听得她口中发出“嘶”的一声,“好痛……”
哪里痛?
孙延召还在床下浮想联翩,只听得韩夫人喃喃道:“霸荣哥哥也真是的,太用力了,一点也不知道疼惜人家,这样要几天才能好啊,万一让夫君察觉……
霸荣哥哥?这又是谁?
可听韩夫人话音里带着娇羞媚态,这位霸荣哥哥是谁已经不重要,他干了什么就很重要。
这已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好一顶大绿帽子啊,郭大人。原来每月十五的查账是去夜会情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