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蹭”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使不得,”基诺眉头一跳,同样站起,伸手去拉表情严肃的桂马:“之前在深桂巷给各位添了麻烦,我们还没赔不是呢”
“月桂坊是个看重结果的地方,”桂马没等基诺去扶他,自己一下子就起来了,只不过仍然微微低头:“不管过程怎么样,二位救了月桂坊,也救了小姐,整个深桂巷没有不感激的”
“好了,客套话就没必要让我这位嘴笨的堂弟多说了,”桂永春也带着桂茗月站了起来,直入正题:“桂马,两位恩人此次带了斩月前来,是为了让你验证它其中所含的邪性还剩几何”
“也就是异想污染,对吧?”鸠好奇地确认道,接着又扭头,小声地对基诺说:“队长,你说为什么月桂坊的人也要把异想污染叫成这种奇怪的名字呢?我记得桃李中学那些树灵也是这么叫的...”
“地方风俗,”基诺同样小声地回了一句
“我明白,”桂马点头,接着便几步上前,在桌前站定
“二位请放心,”桂马右手一翻,翻出了一张黄纸红字的符纸:“我幼时便在云上阁学过一手奇门之术,斩月体内还有多少邪气,我一试便知”
只见桂马表情郑重,随后小心地将符纸在手中划过几道让人看不懂意图的轨迹,最后在刀柄护手上轻轻地一点,将符纸粘了上去
桂马依旧保持着手型,几番掐诀,最终随着一声“破!”将两手一拍
“哗啦啦——”符纸在护手上无风自动,像是被大风扯动一般被撕成了好几块
桂马眼神微动,敏锐地将飘飞在空中的黄纸一把把抓住,随后拿在手里看了看
“斩月邪气已经消磨大半,”桂马眼神微亮,抬头对桂永春说:“殷红迷雾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连如此暴烈的妖刀都能驯服”
“真的是驯服吗?”基诺忽然打断了桂马:“麻烦你再看看,它的所谓‘邪气’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