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洪波听完,沉思了一下说道:“老王,这事吗,都是杨处长说的,而且杨处长还是平山机械厂那边告状说的,自然不会捡咱们的好话讲。”
“乔恒那家伙吧,咱们也都知道,那小子虽然说话难听点,但是,本性不坏,而且,在咱们厂里可是技术人才,林瑞那小子的宝贝疙瘩,北方大学的高材生。”
“就我了解到,他平时也就说话难听些,怼人厉害点,让人生气些,其实做事也蛮有章法的,按理说不应该冲动之下才做出这等事情来。”
“我估计他们也就是今天晚上不到,明天一早就能回到厂里来,咱们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就断定是咱们厂子里职工的问题。必须等乔恒到了之后,听一听他来亲口告诉我们事情的原委吧。”
“到时候咱们只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给杨处长回话,这事,还必须经过杨处长,而且现在反正咱们的人回来了,急的可不是咱们,是平山机械厂那边。”
谢洪波说到这里,对王国强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凑近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老王,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听说,平山机械厂的宋厂长,可是过的很压抑的。”
王国强是眼睛微微一眯,只是一思索,便露出了然之色,顿时笑着说道:“不愧是搞政治工作的,哈哈。”
谢洪波冷哼一声:“老王,你这话说的,搞政治工作的怎么了?真是的,政治也是一门任务,更是一种艺术,既然你想明白了,那还不赶紧给人家宋厂长去个电话?”
王国强一愣,没有意会他的意思,惊讶的说道:“老谢,不等乔恒他们回来,咱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打电话吗?我刚才想了想,能让乔恒不惜绑人抢人的事,估计那边做的应该很过分了,到时候咱们也好给人家宋厂长讨价还价啊。”
谢洪波微微摇头说道:“你这个老王,活该只能当个厂长,算了,你这脑袋就是直直道,根本没有沟渠渠,我就给你直说了吧。”
王国强一笑,谢洪波这样打趣他,他也不生气,之前的时候,林瑞就说他,这脑袋里的脑浆子就不长脑回路,都被脑浆子填满了,连点转弯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