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怕了!你们终于知道怕了!”
突然,裴南春由疯癫的笑着,转眼就变成了凄惨的哭诉。
“爹娘,你们看见了吗?他们怕了,他们怕了啊!女儿无能,没有办法为你们报仇,可若能亲眼见着他们被斩首,却也能够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了!”
“哼,哈哈哈!呜呜……”
说着,裴南春倒地痛哭了起来,其哭声凄惨无助,一时间让闻者动心,听者落泪。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道:“王爷和我三弟会不会斩首还另当别论,不过过了今日,这如意楼你怕是都待不下去了!”
说话的是谢云殊,他刚和赵仕英扶着陈进从楼上走了下来。
待毫不留情撂下一句话后,他没理会裴南春的错愕和惊慌,之后转身就看向了那个护卫,以及他怀中的肥猪,道。
“寒王世子,可叫秦安?”
护卫抬头,一脸狰狞:“哼,你竟还知道?”
闻言,谢云殊轻笑点了点头:“本公子不仅知道他叫什么,而且还知道此时此刻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话落,谢云殊便步履从容的走上了舞台,待看了一眼许文悠和被他搀扶的李清月一眼后,又道。
“本朝在世且就藩的宗室亲王不多,也就寒安两位,但在开国之初,太祖皇帝却是分封了十数位之多!”
“而之后,为防藩王做大叛乱,太祖皇帝更是立下了藩王无诏永世不得进京的铁律,而违者更当以叛乱罪论处!”
“至,寒安两王受封,若我没记错陛下更是在圣旨中郑重重申了这一点!”
话落,谢云殊眼睛便微眯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向那护卫,道:“你说他是寒王世子,那请问既为寒王世子,那他不在寒州随其父王看守皇室祖陵,为何突然间来了长安城呢?”
“是奉了太子诏令,还是说你们听到了一些消息,意欲图谋不轨?”
说完,谢云殊又跟着上前一步,眼神犀利的凝视着。
而果然,那护卫在听了他的话后,原本狰狞嫉恨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竟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你放肆!寒王乃陛下亲弟,当今太子的亲叔叔,又怎会图谋不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