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紧急军情!”
两名在城外巡逻的夜不收小旗匆匆跑进都督府,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报大都督!大凌河边发现大队建奴骑军正从浅滩处渡河。”
“什么?”
祖大寿大惊,起身忙问:“有多少人马?”
“无边无际,究竟有多少没及细看,已过河的一支正白旗发现我等,立即追来,小的只能驱马回城报信。正白旗数千骑尾追不舍,越过松山堡后舍弃追赶,直往高桥方向去。”
“正白旗想去哪里?想干什么?”
得知战情,各将纷纷来到,都督府内诸将心中乱猜。
“报!”
又一侦骑来报,“正白旗已在高桥北驻扎下来,堵住了锦州去宁远的唯一大道。”
“甚?莫非鞑子想吃掉我锦州?”
副总兵祖大弼大怒,“他奶奶的狗鞑子!咱关宁铁骑久不发威,当咱是病猫啊!大哥!乘鞑子刚到立足未稳,大弼先带手下家丁去冲他一阵去去晦气!”
说罢转身就走。
“回来!”
祖大寿急忙喝住,“不可莽撞!大弼!你速速带人去松山堡,监督守将夏成德守住城池,松锦两城作好战斗准备,等探明全部敌情和来意后再作定夺!”
“遵命!”
祖大弼回身出了总兵府,去集结自己的家丁。
“点燃五股狼烟,再派人走山间小路向后方通报敌情!”
“遵命!”
各将接令散去。
这一次交战谁会赢?祖大寿闭上眼睛,黙黙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