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越说越兴奋,那男人拍着胸脯,仿佛这件事儿已经板上钉钉。
马军听着他们的讨论声,恶从胆边生。
他缓缓走到几人面前,扯出自己的烟叶袋子,又给两人递了两张裁好的小报纸。
有白得的旱烟抽,谁不乐意呢?
三人坐在那里吞云吐雾,马军看似不经意地询问道:“虎子,你说你妈也是那什么洪家村的?
这聂小丽定亲,当爹的不来吗?
还是说,这老聂家压根没给人家爹去信呀?”
虎子太了解马军的尿性了,他撅个屁股,虎子就知道他拉的什么屎。
一听他问这话,立马就反应过来马军想干啥事儿。
大院的人谁不知道,聂小丽的父亲后来再娶以后,压根不把他们兄妹俩当人。
听说那个时候,看聂小丽是个闺女,她那个后妈险些把她丢在河里活活淹死。
两个几岁的娃娃吃尽了苦头。
要不然,聂秀兰也不会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硬是把两个孩子带过来。
马军说这话,无异于在人家的喜事上触霉头。
虎子有一瞬间的迟疑,他沉默不言。
马军斜了他一眼:“瞎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人都长这么大了,都得看重一点亲情。
怎么说那也是他亲爹亲奶奶的,如果让人家陆大老板知道,这聂小丽定个亲,当亲爹的都不来,人家打心眼儿里不都看不起她吗?
毕竟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咱们怎么也得做点好事呀。”
另外一个男人对马军的说法嗤之以鼻,可他并没有反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可以过得比我苦,但是不可以过的比我好。
谁心中突然经历这么大的冲击,都会心生嫉妒。
这就好像自己身边的同事,平时过得苦哈哈的,突然间中了个千万大奖。
作为同事的你,如何想?真心祝福的又有几个?
虎子还在犹豫,突然,一个想法从他脑海中冒起。
他故作不愿意的推辞道:“哎呀,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妈每个月都会给我老去电话,打的都是大队部的电话,我还真不知道这聂小丽的父..........”
虎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军烦躁的打断:“哎哟,你怎么和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