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玩儿去吧,算老几啊,”
慕容白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伸手用极快速度将对方的手枪打到了一边,
然后抬腿对着对方裆下就踢了一脚!
不过这个中年白人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意识到不对后双腿一并拢把慕容白踢过来的腿给夹住了,
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对准慕容白就要扣扳机,
慕容白自然握住对方的手腕就要阻止,
两人撕吧的时候突然
“兵!”的一声枪响!
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声音并不算大
但是慕容白肩膀赫然被打了一枪,
不过这小子反应也不慢,迅速掐了个后手印,对着自己的肩膀就是一拍!
“噗!”
“啊!”
那个中年白人同样肩膀的位置也瞬间血花四溅了!
同样是中枪,
慕容白从小就霉运不断,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已经大大增加了,
而那个中年白人则是这方面经验比较缺乏,
慕容白趁着这个人痛苦哀嚎的时候,
已经把对方的枪拿在了自己手里,
进入特安局培训的那半年时间内,枪支的拆卸、组装、运用也是必考项之一,
慕容白既然能通过考试,
对于枪支,自然不会陌生!
他咔嚓一下把枪口对准了中年白人脑门,
然后咧嘴一笑:“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被人用枪抵脑门的滋味不好受吧!”
电光火石间攻守异位,
中年白人的同伴这才反应过来,
“放下枪!”
“把枪放下!”
其中一个黑人壮汉最激动了,拿着手枪又抵住了慕容白的脑门,
“沧!”
慕容白用带伤的胳膊抬起随手一扬,
一抹华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