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把人送来的时候她可不像现在这样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穿得很敷衍,连扣子都系歪了……
他纳闷的目光落在江黛脖颈,吃惊得张大了嘴。
“您这是怎么回事?!”
江黛瞄了眼后视镜,不出意外,自己脖颈锁骨唇边都有着可疑的红痕,她有些尴尬,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说。
吴暮冬却猛然一拍大腿:“怎么才五六月就那么多蚊子了?”
江黛:“………………”
“对,现在蚊子太多了,呵呵,呵呵。”
她敷衍着,松了口气。
还好这货一把年纪了还没谈过恋爱呢,省得自己费劲儿糊弄了。
吴暮冬颇为热心:“看来您院里得买点杀虫剂喷啊!”
“顺便再搞点驱蛇药来,一条蛇都不留。”
江黛咬着后槽牙提醒。
“还有蛇?”
吴司机一脸震惊,把胸拍得砰砰响,“放心吧,都交给我!我晚点就去处理!”
“……我开玩笑呢,没蛇。”
江黛无奈解释。
吴暮冬这个傻憨憨的犟种,压根分不清她是在吐槽,还是别去了,省得撞见真“蛇”。
蛇这个混蛋,谢星绫那死木头怎么可能突然开窍、会那么多花样?
联系上昨夜蛇把自己骗来,江黛敢肯定,谢星绫背后铁定有她出力。
不过。
哼!
看在昨夜自己确实享受到的份上,算了……
“啊?我咋听不懂您在说啥呢。”
吴暮冬还没搞明白此蛇非彼蛇,一脸懵逼地摸了摸脑门,转移话题,“话说回来,老板,这么一大早您喊我过来是打算去哪儿?”
这话,问得江黛陷入沉思。
自己这副模样,能去哪儿呢……
方生扶光都去不了,学校更别提了,总不能冒昧打扰自己下属们的好眠吧?
沉思片刻,江黛才捏着眉心开口:“去扶光酒店帮我开一间套房,我要补补觉。”
“是。”
吴暮冬立刻驾车,发动。
江黛有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