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星绫一怔,“什么?”
“华夏军方一直很缺像你这样的顶尖枪械天才,”她说,“我托晁嘉帮忙把你和蛇的身份洗干净了,如果你愿意,可以成为华夏军方特聘的荣誉教官,至于待遇嘛……”
她介绍着军方给荣誉教官的优渥福利,眸光微亮。
“……好。”
谢星绫回答简略。
Shadow的枪械教官或军方的机械教官对于谢星绫来说并无不同,只是换了一批人跟着自己而已,所以他平静地接受了江黛的提议。
或许,这也是他今后能拥有的最好归宿吧。
见他没辜负自己的好意,江黛唇角微勾,却见那人忽的一顿,缓慢而僵硬地转过半个身子来,黑眸在袅袅雾气中锁定了她的脸,沙哑开口:“我成为教官,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不信将两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杀手案底洗干净这么简单,江黛必然会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尤其是,交易的对象还是那个姓晁的男人。
谢星绫第一次见到那人是在蒲光,那时他还叫卓云庭,如今却穿着一看便知位高权重的军方制服,猜也猜得到他当初是在进行高层下达的任务。
能在蒲光那种地方完好无损地归来,对方绝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善男信女。
“咳咳。”
江黛呛了一声,干笑着摆手,“没,没什么代价。”
也就是肉偿几次而已。
但这过程要让这闷葫芦知道了,估计又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星绫见她眼神飘忽地躲避着他的视线,瞬间明白了七七八八。
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默默扭回头去,胸口像被块巨石压住,堵得慌,闷得人喘不过气,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
他能说什么呢。
毕竟自己早就知道江黛和那个男人,甚至李行舟和那个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空有脸蛋儿的童非羽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看肢体动作就知道他们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
谢星绫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自己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表达不满。
也许对她而言,那个生死关头的吻不过是她漫长情史里一次无足轻重的施舍罢了。
道理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