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塌陷区的深处。
那种机油与锈蚀的味道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类似旧书页被焚毁后的焦糊气。
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粘稠,每一步踏出,都能感受到某种无形的阻力。
“嘎嘎……鸟爷刚才数了,那波蜂群少说也有三千只,这种规模怕是有个蜂后吧。”
格罗姆紧跟着夏季椿,声音里没了刚才烧垃圾的兴奋,多了几分警惕,
“这鬼地方,怎么连个回声都没有了?”
夏季椿没有回头,指尖的微光映照着前方的岩壁。
她发现那些古老的符文不仅仅是刻在表面,它们正在“呼吸”
随着她靠近,符文的亮度会有规律地明暗交替,像是在进行某种能量交换。
“别说话。”
她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锁定前方。
微光之外,是一片绝对的黑暗,但她的感知捕捉到了那股庞大的、非生命的能量源。
下一秒,那片黑暗“活”了过来。
不是机械蜂那种杂乱无章的涌动,而是一种极富韵律的、庄重的苏醒。
岩壁上的符文像是被点亮的城市灯火,顺着特定的轨迹一路延伸,最终汇聚在前方空旷的穹顶之下。
在那里,一个巨大的构型静静悬浮在半空。
它没有下半身,躯干由厚重的暗色合金铸造,布满了岁月侵蚀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