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此沉默,丹恒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对于大秦我个人还是很看好的,所以在师兄你劝我留下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想过。
话说要不这样,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主意都告诉师兄,然后师兄你再去和秦王说,然后我快快乐乐的当一条咸鱼。
然后你也快快乐乐的当一个传声筒,至于收获的名望啊什么的你自己留着就成,你只要保证我能够衣食不缺,吃喝不愁就完事儿了。
怎么样师兄,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好不好?”
看着丹恒那贼兮兮的笑容,慰缭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行,你师兄我不缺名望,也不缺功绩,而且以我现在的国慰的身份你觉得我还缺啥?”
在说完这些之后,慰缭也跟着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子,退后两步来到了书房的屏风前伸手把那屏风向着旁边一拉,露出了后面跪坐者的威严身影。
看到这一幕之后,丹恒骂娘的心都有了,这特么叫个什么事儿啊!!
虽然没有亲自见过,但是在大秦能穿一身黑,身上还绣着十二章纹的,全世界也就那么一个。
小主,
敢情他师兄这是早就算计好他了啊!!
回想起刚刚他们两个谈论的内容,丹恒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凉飕飕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师兄,随即也跟着站起身子,抱手行礼:
“无名小卒丹恒,见过秦王。”
听到他这有些不伦不类的拜见,嬴政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开口道:
“此处不在朝堂,无需多礼。”
见嬴政不在意,丹恒也就麻溜的直起了腰身,一脸笑眯眯的挪到了自家师兄身旁,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
“师兄果然不愧是师兄啊,算起师弟来,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带留手的呢。”
说罢,丹恒瞅准了一个嬴政看不见的角落狠狠的捏住了慰缭的胳膊上的软肉转了一个圈,脸上的笑却是越发温和起来。
而老神在在站着的,为了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剧烈刺痛,脸皮也忍不住抽了抽,脚步向着一旁挪了挪,把自己的胳膊从丹恒的手下拯救了出来。
对于他们师兄弟两个之间的小动作,坐在上位的嬴政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但却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而是目光威严的审视着丹恒。
之前这师兄弟两个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对于这个丹恒他也是颇为好奇。
毕竟他已经不止一次从慰缭口中听到过他这个小师弟的名字了,每当提起这位小师弟的时候慰缭就是一脸的骄傲,那得瑟的劲儿都让人没眼看。
不过从之前二人的对话之中也能看得出来,这人确实是有大才的,只不过这才是不是像赵括那样的纸上谈兵,倒是还有待商榷。
而被嬴政注视着的丹恒此刻却反而淡定了下来,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摆烂的味道,人松松垮垮的站在那里,只是那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身旁的慰缭,心里盘算着等过了这一关之后要怎么报复回来。
虽然他早就猜到这家师兄,可能会搞点不一样的事儿,但还真没料到他竟然会直接把嬴政给带到家里来,并且还直接让人隔着屏风,听着他师兄弟两个的谈话。
啧……这是有多看不起他这一身武功啊?!
要知道,他可是被鬼谷子从小揍到大的,现在以他逃跑的本事,那即便是鬼谷子来了也绝对追不上他。
从他刚踏进这间书房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另一道呼吸声,以及那些暗处的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从这一点上面他就能推测出来不少事,本来他还以为这后面可能会是扶苏啊什么的,但是随着他们话题的深入,那屏风后面人的呼吸也随着波动了几次,却又很快平息了下。
而且正是因为这份城府,才让丹恒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评分后面的不可能是扶苏,当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其他大官之类的。
毕竟这秦国对于他师兄来说,就算那些公子他要是想要不放在眼里的话,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多就落个傲慢的名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