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去跪搓衣板。我不过是在家里玩了一下炮,把他池塘给炸了。而且池塘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要生气?”
无邪总感觉她在避重就轻。
“池塘里真的没什么东西吗?”
无所谓心虚,但不怕事儿。
“哎呀,其实就是解随意上学路上买的小蝌蚪,放在小池塘里。结果养了太久,变成了一池子癞蛤蟆。癞蛤蟆还整天追她爹的小白鱼,小白鱼整天吃不上粮,饿的都要嗝屁了。花儿姐表示很生气。”
无邪并不相信事情有这么简单。
“然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无所谓,咽了咽口水。
“我就是听说癞蛤蟆会吃天鹅肉。我去弄了一只烤鹅来喂癞蛤蟆。花儿姐看到我带着随意在玩癞蛤蟆,还说我们不像个女孩子。再玩儿要把我手剁了。那手剁了,人还能活吗?你说他这不是不是要去母留女?真是黑心的狗男人,怪不得会赚钱。”
无邪一时间分不清楚,无所谓到底是在骂他还是夸他?“臭丫头。吓唬你几句你就离家出走了。你花儿姐什么时候对你狠过心?他剁自己手,都不会剁你手的。”
无所谓委屈巴巴的撇着嘴,食指相对一点一点的,“我知道啊,不过我看电视剧里气氛都烘托到这样了。女孩子就是应该离家出走的。这样他们才能知道我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