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逸通不住叹气,脸色还是发白,手还在抖。
接着撩起T恤,露出肚皮上一条狰狞旧疤。
“就这些?”
佘遵皱眉问。
“就这些。”
周逸通摇头,声音发干。
“那剩下的人呢?现在在哪儿?”
佘遵追问。
“真不知道啊!”周逸通摊手,“我早跑回来了,他们去哪儿、被拉去干啥,我连猜都不敢猜。”
“而且那地方手机彻底失联,信号一格没有,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佘遵点点头,沉声分析:“这帮人哄你们过去,八成是卖器官,或者逼你们下场干活——当苦力、当打手、当工具人,怎么赚钱怎么来。”
“对对对!”周逸通猛点头,额头冒汗,“现在晚上一闭眼,全是刀子扎人的影子,梦里都在疼……太吓人了!”
顿了顿,他一把抓住佘遵袖子,压低声音:“大哥,这事你可千万替我捂严实了!谁都不能说!”
“知道了知道了。”佘遵摆摆手,心思早就飘到千里之外的炼域去了。
直播间弹幕又刷疯了:
“这故事听得我后脖颈发凉,咋像拍电影?”
“我也怀疑是不是剧本——太离谱了吧?”
“哈哈,该不会是主播请来的托儿,专门炒热度的吧?”
“笑啥?咱们主播啥时候玩过这套?真拿观众当傻子?”
“就是!演戏?图啥?图被骂?”
“可万一说的是真的……汪朝他们怕是凶多吉少啊!”
“那种地方,进去就等于进鬼门关!”
“救人?怎么救?去一个,搭一个啊!”
佘遵琢磨了半晌,转头问周逸通:“想过去,有路子没?”
“呃……”
周逸通一听,嘴张得老大,愣在那儿直眨眼,好几秒才挤出话来:“这事儿吧……真不好办。
除非——还能联系上我那个老同学袁顺,让他帮忙牵个线,带人出去。”
“可问题是,现在压根儿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再说了,我躲他还来不及呢,哪敢主动上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