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呜咽般的嘶吼,透着令人心悸的死寂。
苏玖月的飞舟快若一道流光,缓缓驶入峡谷。
此时她们已经驶离了东荒城数百万里之远。
船身雕刻的纹饰,在昏暗的谷中泛着淡淡金光,
与周遭的阴冷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飞舟内层的暖阁内,暖意融融,
熏香袅袅,驱散了谷中的寒气。
苏玖月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
手中把玩着一枚圆润的粉玉珠,
那是母妃亲手为她串的手串上遗落的,眸中带着几分温柔。
“彩儿,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在御花园的梨树下,我非要学父皇射箭,”
“结果一不小心,我让弓弦反弹,打红了自己的脸颊,还哭着说弓箭欺负人,让父皇把所有弓箭都收起来。”
苏玖月轻笑出声,声音清脆如银铃,眼底满是孩子气的狡黠。
侍女彩儿正端着一盏温热的银耳羹,
闻言噗嗤一笑,放下玉碗凑上前:“公主殿下,您后来偷偷溜进兵器库,把陛下最爱的那张紫檀弓藏在了假山洞里,”
“让御林军找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皇后娘娘出面,您才肯把弓交出来呢。”
彩儿说着,眼中也泛起怀念的光芒:“还有那年雪天,您非要拉着奴婢堆雪人,”
“结果滚成了雪人,冻得瑟瑟发抖,回宫后还发起了高烧。”
“庆妃娘娘心疼得直掉眼泪,却又舍不得责罚您,只好多炖了半月的冰糖雪梨给您补身子。”
“那都是儿时不懂事罢了。”
苏玖月敛了敛笑意,指尖摩挲着粉玉珠,
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如今身为太华公主,一言一行都关乎国体,哪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随心所欲。”
“若非上次在东荒城与庆尘公子相遇,我怕是还得继续闷在皇宫里面…”
“只是自秘境一别,便再无他的音讯,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一切安好?”
话音未落,整个揽月号突然剧烈震颤,
似乎是因为飞舟撞上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暖阁内的玉碗瞬间摔落在地,碎裂声刺耳,
熏香炉也倾倒在地,香灰撒了一整个毯子。
“九公主殿下,附近有敌袭!”
禁卫统领的嘶吼声穿透舱壁,带着几分急促与凝重。
苏玖月霍然起身,手中瞬间凝聚出一道淡青色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