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6章 又欺负老头儿

既然大自然能演化出分子马达,理论上人类同样可以通过人工合成的方式,制造生物微型可动机器。

第三点,也是最核心的一点。

81年STM扫描隧道显微镜的问世,人类第一次拥有观测、扰动单个原子的工具。

在此基础上费曼提出了自上而下,持续精进光刻、微加工的微观制造路径。和自下而上,从原子、分子尺度进行定向组装的制造路径。

第四点,微观尺度存在不可忽视的物理陷阱。

首先是散热难题,微小器件能量密度极高,热量难以散出。

然后是热扰动,越小的结构,热运动带来的误差越明显,精密控制难度暴涨。

最后一点,计算机速度上限受物理尺度约束,信号传播不能超过光速,想要更高算力,硬件必须持续缩小。

理想状况下,将计算元件压缩到分子尺度,算力密度会迎来量级飞跃。

将这一观点引申,单纯堆大型机柜的超算只是阶段性方案。长远来看,微型化、高密度并行单元才是正确的方向……

费曼了解到,曲卓是因为物理加工工艺的局限性,使他无法按照脑子里构筑的蓝图,继续推进超大规模集成电路的发展,所以才将注意力转移至量子计算后,说了一下他对未来技术演进方向的看法。

不曾想,许多观点曲卓都不认同,或者不完全认同……

首先,曲卓认为费曼过高的估计了外力操纵,同时低估化学体系的核心价值。

探针移动原子,在未来很长时间内,都不过是一项实验室技术,无法规模化量产。未来主流自下而上制造,应该依靠化学自组装。

不需要 “微观工匠”摆放原子。而是设计分子,依靠化学键自发形成目标结构。

其次,自然界蛋白马达高度依赖液相生化环境,很难移植到固态工业系统。人类可以畅想纳米级机器人,但微型分子工厂短期难以实现。